好一會兒，盧潤東才緩緩開口：“劉軍長為什麼要問這個？”

“實不相瞞。”劉湘咬了咬牙，“最近我那邊出了些事。有些地方的農民鬧暴，我派人去查，發現背後好像有共產黨的影子。我不知道盧總您跟那邊的關係到底如何。萬一我在不知的況下，把您的人給得罪了，那可就麻煩了。”

他說完，張地看着盧潤東。

盧潤東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起了另外的事：“劉軍長，你知道我這些年在西北都做了些什麼嗎？”

劉湘一愣。

“減租減息，廢除苛捐雜稅，給農民分土地，讓工人立工會。”盧潤東一一數來，“這些事做下來，老百姓的日子好過了，當兵的有飯吃有穿，工人們幹活有勁頭。你說，共產黨的主張，和我做的這些，有什麼區別？”

劉湘的額頭上開始冒冷汗。

“劉軍長，有些話不用說得太明白。”盧潤東站起，走到窗前，着外面的天空，“我只能告訴你，我和那邊確實有些聯繫。但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不管是誰，只要是抗日的，我都支持；只要是不抗日、想着自己那一畝三分地的，我都反對。”

他轉過，目如電：“劉軍長，你是哪種人？”

劉湘霍地站起來，激地說道：“盧總，我劉湘絕不是那種只顧自己、不顧國家的人！這些年我何嘗不想抗日？可是你也知道，南京那位掣肘，我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那就好。”盧潤東重新坐回沙發，“既然劉軍長也是個明白人，那我就再給你個底。我和那邊確實有聯繫，而且關係很深，深到……”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深到如果那邊有需要，我會完全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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