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申在遠鏡里看到偵察連的人被救回，眼眶瞬間發熱。

他一把抓住徐海東的胳膊，手指掐得死：“那是28團偵察連！那三個連里的！”

徐海東拍拍他的手，聲音也有些發哽：“看到了。他們還有人活着，好，好！”

周德申鬆開手，轉過去，肩膀在微微發抖。

左三明在預備隊陣地也看到了這一幕。他舉着遠鏡，一不看了很久，然後放下遠鏡，對邊的營長說：

“鬼子吃了虧，馬上要大部隊上來了。告訴兄弟們準備好，咱們可能很快就要。”

營長點頭，轉傳令下去。

左三明又舉起遠鏡，看向橋口方向。

那裡，硝煙正在散去，鬼子的橫七豎八。他角出一冷笑，輕聲說：

“來吧，狗日的。讓你們嘗嘗，什麼真正的打仗。”

橋口伏擊後，鬼子中隊長帶着殘兵狼狽撤回東岸。

他跑在最前面，軍帽跑丟了，軍刀也不知道扔哪兒了，臉上全是泥土和跡，活像個剛從墳里爬出來的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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