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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之海棠血淚_第327章 “清醒”行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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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一場淅淅瀝瀝的冷雨剛過,西安城的空氣中還瀰漫著的泥土氣息與墳頭燒紙的餘味,寒意過窗欞的隙,鑽進西安教育部旁邊,那座蔽在城西北角的私宅里。

這座私宅是典型的關中四合院,青磚灰瓦,朱漆大門常年閉,門口兩側的石獅子被雨水沖刷得愈發威嚴,門楣上掛着一塊不起眼的“盧府”木匾,平日里只有幾個心腹護衛守在門外,極有人往來,儼然一與世隔絕的秘境。

此刻,正房的堂屋,卻沒有毫清冷之,一尊黃銅火爐擺在屋子中央,爐膛里的煤炭燒得正旺,橘紅的火苗跳躍着,將整個屋子烘得暖意融融,爐壁上掛着的銅壺滋滋作響,熱氣裊裊升起,在窗玻璃上凝結一層薄薄的水霧,模糊了窗外的景緻。

堂屋中間擺放着一張八仙桌,桌子上鋪着一塊深灰布桌布,上面擺着幾碟簡單的茶點——一碟花生,一碟瓜子,還有一壺剛泡好的茯茶,茶湯渾濁,卻散發著濃郁的茶香。

盧潤東坐在八仙桌的主位上,他着一件玄的棉袍,領口和袖口綉着細的暗紋,姿拔,面容剛毅,眉宇間卻籠罩着一層化不開的沉重。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挲着桌沿,指節微微泛白,眼神深邃如古井,彷彿藏着千言萬語,又彷彿在承着千斤重擔。

坐在他兩側的,分別是守常先生、仲甫先生、瞿秋白和豫才先生四人,四人皆是着素棉袍,神各異,卻都帶着一凝重,目時不時落在盧潤東上,等待着他開口。

守常先生坐在盧潤東的左側,他留着一頭短髮,面容清瘦,鼻樑上架着一副圓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里滿是思索,眉頭微微鎖,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顯然早已察覺到盧潤東此次召集他們的用意非同尋常。

仲甫先生坐在守常先生旁,他子剛直,此刻雙手抱,神嚴肅,抿,眼神中帶着幾分銳利,彷彿已經做好了聆聽任何驚天秘的準備。

瞿秋白則顯得相對沉靜,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落在火爐的火苗上,若有所思,卻又時刻留意着盧潤東的一舉一

豫才先生坐在最右側,他頭髮後攏,面容堅毅,眼中遍布凝重,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姿端正,周散發著一種學者的沉穩與堅定。

整個堂屋靜得出奇,只有火爐里煤炭燃燒的噼啪聲,銅壺滋滋的冒汽聲,以及幾人輕微的呼吸聲。窗外的冷雨還在斷斷續續地下着,打在窗欞上,發出“噠噠”的輕響,更添了幾分靜謐與肅穆。

盧潤東沉默了許久,終於緩緩抬起頭,目緩緩掃過面前的四人,語氣沉重得彷彿着一塊巨石,每一個字都帶着千鈞之力,打破了堂屋的寂靜:“諸位先生,今日前來,事關我們之前談過的猶撒《數百年之大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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