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潤東坐在第二輛車上，與鄧總同乘。鄧總今天特意穿了一套嶄新的中山裝，頭髮梳理得一不苟，手裡抱着一個厚厚的文件夾，裡面裝滿了各種數據和圖表。他的神有些張，不時過車窗看看前面的車輛。

“放鬆點。”盧潤東輕聲說，“該準備的都準備了，正常展示就好。”

鄧總點點頭，但握着文件夾的手指依然發白：“潤東，我還是擔心。他如果問得太深......”

“有我。”盧潤東簡短地說，“你負責介紹技和數據，我負責應對政治層面的問題。分工明確，不用張。”

車隊駛出西安城，向東北方向的工業區駛去。雨漸漸停了，天空開始放晴，從雲層隙中出，在漉漉的路面上反出耀眼的芒。

工業區位於西安東北約三十公里，原本是一片荒地和農田，經過幾年的建設，現在已經初規模。遠遠去，可以看到片的廠房、高聳的煙囪、縱橫錯的管道和電線，以及穿梭往來的車輛和工人。

車子駛工業區大門時，常特意讓司機放慢速度。他過車窗，仔細觀察着外面的景象：寬闊的水泥路面，整齊的綠化帶，規劃有序的廠房布局，以及那些穿着統一工裝、步履匆匆的工人。

“這裡建設了多久？”他忽然問道。

陪同他坐在同一輛車上的馮帥回答：“正式規劃建設不到四年的歷史。”

“不到四年......”常某人喃喃道，眼中閃過一驚訝。三年多的時間，在一片荒地上建起這樣規模的工業區，這個速度確實驚人。

車隊首先停在了農機廠門前。

這是一座佔地廣闊的廠房，紅磚砌的外牆顯得樸實而堅固。廠門口掛着“西北第一農機製造廠”的牌子，字跡蒼勁有力。廠長和技人員已經等在門口，見到車隊停下，連忙上前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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