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之海棠血淚_第191章 善後(2)
盧潤東冷笑一聲:“給北蘇國際的電報發出去了嗎?明確告訴他們,三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電報已經發了,估計明天就能收到回復。” 陳賡頓了頓,又道,“另外,據兇手供出的線索,咱們在延蒙古方向的哨所抓到了三個北蘇安的接應人員,搜出了不據地的布防圖。葉總已經讓人加強了那邊的巡邏,還調了三個裝甲團和一個防空團過去,應該能防住他們的小作。”
盧潤東走到窗邊,看着外面漸漸融化的積雪,灑在地上,卻驅不散他心頭的寒意。“左明那邊怎麼樣了?” 他忽然問道。“還在小院里着,緒很不穩定,一會兒罵北蘇騙他,一會兒又怕咱們置他,連飯都沒吃幾口。” 陳賡答道,“要不要提審他一次?說不定還能問出點別的。”
盧潤東搖搖頭:“先不用,等北蘇的回復再說。他只是個被利用的棋子。” 他轉頭看向裡屋,父親的聲約傳來,心中一,“我去守着我爹,外面的事就辛苦你和葉總、聶總多盯着點,別讓同志們看出我狀態不好,現在不能。”
醫護人員將盧父抬上臨時搭建的木板床,解開染的棉襖,出後背猙獰的傷口,消毒水的氣味在小屋裡瀰漫開來。盧潤東站在角落,看着鑷子夾着紗布探進傷口,父親眉頭鎖的模樣像針一樣扎進他心裡。一名老醫護人員直起,了額頭的汗,對盧潤東輕聲道:“子彈沒打中心臟,但失太多,還得靠後續慢慢調養,這幾天得有人時刻盯着。” 盧潤東點點頭,聲音有些發啞:“辛苦你們了,需要什麼藥材儘管說,就算調空據地的葯庫,也要保住我爹。”
陳賡點點頭,轉離開。盧潤東走進裡屋,坐在父親床邊,輕輕握住那隻布滿老繭的手。父親緩緩睜開眼,看到他,了,想說什麼卻沒力氣。盧潤東湊近,聽到他微弱的聲音:“別…… 別為我分心…… 守住…… 大家……”
“我知道,爹,你放心。” 盧潤東強忍着眼淚,出一個笑容,“咱們的據地會好好的,你很快就能好起來,還能去聚村的田裡種地。” 父親眨了眨眼,像是放心了,又慢慢閉上了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與此同時,左明在的小院里來回踱步,手裡攥着一張皺的紙 —— 那是他之前給共產國際寫的報告草稿。他越想越怕,北蘇的人連刺殺都敢策劃,肯定不會承認和自己有關係,萬一西北據地拿他頂罪,他就真的完了。他猛地走到門口,對着看守的警衛員喊道:“我要見盧潤東!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他說!我知道北蘇還有別的謀!”
警衛員沒理他,只是冷冷地說:“你他媽的還有臉提盧總?好好待着吧你!” 左明急得直跺腳,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回到屋裡,癱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 “團結鬥” 橫幅,悔得腸子都青了 。
夜幕漸漸降臨,據地的燈一盞盞亮起,巡邏的戰士們邁着整齊的步伐走過街道,警惕地觀察着四周。審訊室里,兇手依舊被綁在椅子上,眼神空,他知道自己沒救了,北蘇不會管他,西北據地更不會放過他,只能低着頭,等着最終的置。
盧潤東守在父親床邊,一夜沒合眼。天快亮時,陳賡匆匆趕來,手裡拿着一份電報,臉上帶着一凝重:“潤東,北蘇回電了,他們說刺殺是兇手個人行為,和北蘇國際沒關係,還說左明擅自配合兇手,要咱們把左明給他們置……”
盧潤東猛地站起來,眼神里充滿了怒火,直至末尾那些無恥之言,怒極反笑:“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無恥之尤!告訴北蘇,三天之不當面給我一個代,所有合作全部終止!以後別想從我這裡拿一顆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