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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南北_第50章 無人敢欺的傀儡,已成瘋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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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值深秋,天高雲淡。改造完畢的“瘋帝快樂窩”,卻溫暖如春,瀰漫著一種慵懶而滿足的氣息。榻集群鋪着最新定製的、綉滿《海賊王》草帽團九人全員Q版圖案的加厚錦緞,蓬鬆。西側整面牆的巨幅塗又添了新容——不再是單一的漫角,而是一幅“瘋帝近衛團”群像:蕭鋒三刀出鞘,眼神銳利;蘇婉清指尖寒閃爍,袂飄飄;影子半融於暗影,只出一雙察一切的眼;阮清月手持巨大捲尺和圖紙,眼神專註;而畫面中央,蕭寶榮自己則窩在一個巨大的零食堆里,抱着抱枕,笑得沒心沒肺。畫風依舊帶着主角特有的“靈魂象派”風格,卻充滿了和……羈絆。

牆角,阮清月特製的“自恆溫陣”(利用地熱和巧妙管道實現)無聲運轉,讓室始終保持最舒適的溫度。迷你小廚房裡飄出李阿福剛出爐的混合著炸豆腐的人香氣,與零食庫里堆積如山的、來自全國各地進貢的特小吃的味道織在一起,形一種獨屬於這裡的、令人心安理得的墮落氣息。

榻前的一片空地上,八名心挑選的、年紀尚小的宮,正穿着阮清月帶着尚宮局宮們趕工出來的、針腳略顯糙但配大膽的cos服,笨拙地排練着舞蹈。有小宮戴着歪斜的草帽,努力模仿路飛長手臂的作(當然不長);有扮鳴人的,額頭上綁着畫了漩渦標誌的布條,練習“影分”的結印手勢(只會一個);還有穿着初音未來藍假髮和子的,甩着兩長馬尾,同手同腳地蹦跳。小桃拿着蕭寶榮親筆畫的、線條狂放不羈的“作參考圖”(上面小人兒的作幾乎看不懂),在一旁努力地講解、示範,急得額頭冒汗。

蕭寶榮陷在主榻最中心那個被他稱為“王座”的超級坑裡,上裹着印滿懶羊羊打哈欠圖案的絨毯,懷裡摟着一個等的、表囂張的路飛抱枕。他一邊看着宮百出卻充滿誠意的表演,一邊從上的玉碟里拿起一塊李阿福新研製的、會出冰涼草莓流心的糖糕,滿足地塞進裡,含混不清地指點:“哎!那個路飛!橡膠橡膠……火箭炮不是這麼比的!胳膊要這樣……還有那個鳴人!影分的印結錯啦!是‘未’印,不是‘巳’印!哎呀笨死了!”

雖然上嫌棄,但他眼角眉梢卻帶着輕鬆的笑意,完全沒有半年前那個剛剛穿越、在深宮中如履薄冰、被迫裝瘋賣傻以求自保的傀儡皇帝的半點影子。

蕭鋒穿着筆的調查兵團制服,披風隨意地搭在旁邊的“發獃專屬位”小榻上,他本人則端坐在上面,腰間的“重力刀·羈絆”在燈下泛着幽。他完全看不懂這些“群魔舞”在幹什麼,只覺得吵吵嚷嚷,但陛下看得開心,他便也老老實實坐着,雙手抱,一臉嚴肅,彷彿在參加什麼重要的軍事會議,只是偶爾會因為某個宮笨拙地摔倒而角微微

蘇婉清換了一月白素雅宮,發間那支“毒簪·暗夜薔薇”在燭下流轉着危險而華麗的澤。安靜地坐在稍遠一些的榻上,面前小几上放着一杯清茶,目大部分時間都落在蕭寶榮上,看着他因為宮稽的作而哈哈大笑時,眼中便會漾開極淡卻真實的溫。只是當有宮不小心靠蕭寶榮太近時,的指尖會無意識地拂過發簪。

阮清月則蹲在角落,對着一個剛剛組裝好的、結合了皮影戲和特製燈籠的“簡易漫放映機”進行最後調試,腳邊散落着各種工和畫在薄牛皮上的《海賊王》經典場景分解圖。影子一如既往,如同寢宮本的一部分,靜立在塗牆投下的最深那片影中,氣息近乎完全消失,只有偶爾轉時,才會讓人驚覺那裡有個人。

陳忠輕手輕腳地指揮着小太監們,將切好的時令水果和剛送來的熱乎乎的小吃拼盤端到各人手邊的小几上,臉上帶着老懷大的滿足笑容。整個快樂窩,充滿了一種奇異而和諧的……家庭氛圍。

這時,影子低沉平靜的聲音,如同微風吹過紗簾,輕輕響起,只有蕭寶榮能清晰聽到:“陛下。”

蕭寶榮正被一個扮的宮同手同腳的馴鹿形態逗得前仰後合,聞聲懶洋洋地“嗯?”了一聲,視線卻沒離開表演。

影子言簡意賅地彙報,如同在念一份冰冷的清單,卻陳述着足以讓任何帝王心澎湃的事實:“朝堂:王儉打理政務,平穩。諸臣互相制衡,無人結黨,舊黨餘孽安分。宗室:兵權財權已繳,核心員監控中,子弟安分守己。廷:蘇大人已肅清,上下服從。民間:‘不欺民’口碑穩固,賦輕役無,百姓安居,多地立長生牌。外部:北魏使者暗中探查後,邊境守軍報,其防線收,暫無南下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