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死人怎能復生？”代善忍不住斥責道。

“若非鬼神，又如何解釋？”

皇太極指向西北方向，說道：“數千騎兵，無無源，突然出現，而後又憑空消失。若非鬼神，難道是天兵不？”

一直沉默的莽古爾泰忽然道：“那伙騎兵，好像是為了抓那個沙末汗的野人，退走的時候，把他們都帶走了。”

“沙末汗是什麼來歷？”努爾哈赤被句話點醒了，驚訝的問道。

“查過了，其自稱是鮮卑小王子。月前，鬼哭谷一帶曾有異象，大霧三日不散。沙末汗是在那裡出現的，而白騎出現的方向，也正是鬼哭谷。”

皇太極顯然早有準備，調查的非常詳盡。

努爾哈赤緩緩躺回榻上，閉目良久，才道：“請薩滿。”

……

當夜大薩滿尼瑪察披七彩神，頭戴鹿角神冠，在鼓點與鈴聲中起舞。

他時而仰天嘶吼，時而俯地，神杖上的銅鈴搖個不停，足足一個時辰後，尼瑪察突然僵直倒地，口吐白沫。

待他再醒時，帶來了天神的神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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