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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神明,星際爆肝_第二百二十四柳紅玉的直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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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靜音”事件以一種近乎荒誕的方式收場後,“萬歸一者”似乎終於意識到,跟林默那些不控制的生理反應較勁,只會讓自己在“混沌至尊”的道路上越走越偏,甚至可能淪為高維圈的笑柄。它再次陷了沉寂,但這一次,七號樓的所有人都能覺到,那沉默中抑的怒火和憋屈,幾乎要凝實質。

真正的風暴,在看似平靜的幾天後,以一種更加詭異和難以防範的方式降臨了。這一次,它不再玩弄聲電磁,而是直接扭曲了最基礎的知框架——時間流。

這天清晨,柳紅玉像往常一樣,在廚房為林默準備早餐。練地將燕麥片倒溫水中,習慣地等待三分鐘,讓燕麥充分泡開。然而,當覺時間差不多,低頭看時,卻發現碗里的燕麥竟然已經變得稀爛過度,彷彿已經泡了十分鐘不止!手腕上的表,分針卻只走了兩格。

地搖了搖頭,以為是自已覺錯了。接着,去拿放在流理台另一端的蜂瓶。明明只是兩步的距離,手可及,覺自己走了好久,手臂出的作也變得異常緩慢,彷彿電影里的慢鏡頭。當終於拿到蜂瓶時,竟微微有些氣,像是剛爬了一層樓。

“怎麼回事?”柳紅玉口,秀的眉頭微微蹙起,心中湧起一莫名的不安。這種時間知的錯,讓極不舒服。

與此同時,客廳里也出現了狀況。

蘇晚晴正準備給林默做晨間數據記錄。剛打開儀,按下啟鍵,那平時只需三秒自檢的設備,屏幕上的進度條卻像蝸牛爬一樣,慢得令人心焦。忍不住用手指敲擊桌面,焦躁油然而生。

更離譜的是小黑。它正追着一個滾到沙發底下的橡膠球,一個猛撲過去,作卻在半空中陡然變慢,狗臉保持着齜牙咧的興卻如同陷琥珀的昆蟲,以眼可見的慢速緩緩行,足足過了五六秒才“咚”地一聲(這聲撞擊也帶着慢放的迴音)撞在沙發上。小黑晃晃腦袋,狗眼裡全是迷茫:“汪?!俺剛才……是不是讓時間給嫌棄了?”

林硯站在窗邊,目凝重地着周圍空間那極不協調的時序扭曲。這不是區域的時間加速或減速,而是極其細且惡毒的“個化時間流干擾”。每個人,甚至每個,其所經歷的時間流速都在發生無規律的、細微的波,導致作、反應、乃至新陳代謝的節奏徹底套。這種錯不會立刻致命,卻會讓人在極度的不適和煩躁中逐漸崩潰,如同被困在一個永遠對不上節拍的噩夢裡。

“它在破壞‘同步’。”林硯的聲音低沉,“讓協作為不可能,讓生活變一團麻。”

就在這時,嬰兒房裡傳來了林默的哭聲。該餵了。柳紅玉強忍着那種作時快時慢的眩暈,快步(或許在知里是狂奔)走向嬰兒房。抱起林默,覺懷中的兒子輕飄飄的,又彷彿重若千鈞,時間知的混連力度都掌控不好。

林默似乎也到了影響,哭鬧聲時而尖銳急促,時而拖長無力,小臉憋得通紅,顯得異常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