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神明,星際爆肝_第191章 夜啼(1)
兒園的小黃鴨事件後,林默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軌。他白天在兒園和小朋友們“正常”地打鬧爭搶,晚上回家柳紅玉心準備的食和爸爸的陪伴。那塊藍積木和小黃鴨了他形影不離的寶貝,一個代表“創造與秩序”,一個象徵“生機與雜音”,在他無意識的調和下,倒是達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然而,源自“萬歸一者”的侵蝕並未停止。在連續幾次試探(、心靈導)被林硯以近乎辱的方式輕鬆化解後,那古老的存在似乎改變了策略。它不再試圖直接攻擊或導林默,而是將目標轉向了更基礎、也更難防的層面——生命最本質的韻律。
這一次的異變,始於深夜。
連續幾個晚上,林默都會在固定的時間,通常是凌晨兩三點左右,毫無徵兆地從睡夢中驚醒,發出不是哭鬧、而是帶着某種極致恐懼和不安的尖利啼哭。那哭聲不像普通嬰兒的訴求,更像是一種生命本能對某種終極威脅的預警。任憑柳紅玉如何安、餵、檢查,都無濟於事。只有林硯把他抱在懷裡,輕輕拍,那哭聲才會漸漸變委屈的泣,最終疲憊地睡去,但小傢伙的眉頭始終皺着,睡得極不安穩。
“不是生病,也不是做噩夢那麼簡單。”柳紅玉憂心忡忡地對林硯說,“我覺到,默仔的‘生命場’在那個時候變得非常……紊和脆弱,像是被什麼東西在……取或者干擾。”
蘇晚晴連夜分析了林默睡眠時的生命征和能量波數據,得出了一個令人骨悚然的結論:“是‘存在頻率’被干擾了!那個古老存在,它在嘗試與默仔的生命本源頻率產生‘共振’!不是攻擊,而是……一種緩慢的、旨在同步和‘稀釋’的同化!就像要把一滴墨水滴大海,讓墨滴失去自我,融整!”
這種攻擊無形無質,針對的是存在本的基礎。林默的和諧力場可以抵外來的衝擊和侵蝕,但對於這種從部頻率發起的、潤細無聲的“同步”,防效果大打折扣。這才是“萬歸一者”最可怕的地方——它本就是“歸一”的化,它的攻擊方式就是讓萬回歸混沌。
又一個凌晨,林默再次在那種深靈魂的不安中驚醒,小臉憋得通紅,哭聲嘶啞。柳紅玉和聞聲趕來的小黑、蘇晚晴都束手無策,只能焦急地看着。
林硯默默地把兒子抱過來,在房間里慢慢踱步。他能清晰地“聽”到,一種低沉、混、彷彿來自宇宙開闢之初的“背景噪音”,正試圖與林默小生命發出的純凈“頻率”強行合拍。一旦同步完,林默的獨立意識將被這龐大的混沌同化,為“萬歸一者”的一部分。
林硯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一次兩次也就罷了,沒完沒了地打擾孩子睡覺,真當他沒脾氣?
他沒有用任何驚天地的力量,也沒有拿出什麼神奇的道。他只是把哭得打嗝的林默輕輕豎抱起來,讓兒子的小腦袋靠在自己肩膀上。然後,他一邊緩緩踱步,一邊用一種極其古老、晦、卻帶着某種難以言喻的、穩定韻律的語言,低聲哼唱起一首曲調簡單甚至有些單調的……搖籃曲。
那聲音不高,卻彷彿蘊含著某種定鼎乾坤的力量。歌詞無人能懂,但旋律本,就像一無比堅固的“定音柱”,牢牢地錨定了林默周那即將被帶偏的生命頻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