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神明,星際爆肝_第63章 古玩街與“大冤種”(1)
說走就走。我揣上手機鑰匙,穿着人字拖就準備出門。小黑一看,趕把最後一塊棗泥方糕塞進裡,抹了抹油乎乎的就跟了上來。柳紅玉本想開口詢問是否需要協助,但看我倆這“下樓遛彎”的架勢,很識趣地把話咽了回去,只是聲叮囑了一句:“林先生,萬事小心。” 眼波流轉間,帶着一不易察覺的關切。
電梯里,小黑對着可鑒人的轎廂壁齜牙咧地整理着他那頭茬短髮:“老闆,咱這去找‘鳥’,用不用帶點傢伙?我覺着上次那個會放電的燒火好玩的!”
我瞥了他一眼:“帶什麼傢伙?我們是去逛街,不是去砸場子。你那燒火拿出來,怕不是要把整條街的警察都招來。”
“哦,對,要低調,低調。”小黑恍然大悟般點頭,隨即又興地手,“那老闆,逛完街能順便去上次那家川菜館不?我惦記那口水煮魚好幾天了!”
“看你表現。”我淡淡回道。
出了公寓樓,午後的有點晃眼。我攔了輛出租車,對司機師傅說了個地名:“師傅,麻煩去城南古玩街。”
司機師傅從後視鏡看了我倆一眼,一個穿着休閑衫人字拖像退休老幹部,一個穿着黑T恤賁張像剛放出來的,組合著實有點怪異。他也沒多問,一腳油門匯車流。
古玩街一如既往的熱鬧,兩旁店鋪林立,擺滿了各種真假難辨的瓶瓶罐罐、字畫玉石,空氣中瀰漫著老木頭、香火和一若有若無的做舊藥水味兒。小販們的吆喝聲、遊客的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
我雙手兜,慢悠悠地走着,神識如同最的雷達,仔細過濾着周遭龐雜的氣息。那古老的“道韻”波雖然微弱,但在這片充滿“舊”氣息的地方,反而像夜明珠一樣顯眼。
小黑則像個進了遊樂場的孩子,看什麼都新鮮。他蹲在一個地攤前,拿起一個銹跡斑斑的青銅小鼎,對着攤主嚷嚷:“老闆,這尿壺怎麼賣?”
那攤主是個瘦的中年人,聞言臉都綠了:“什麼尿壺!這是戰國青銅鼎!國寶!小夥子你不懂別說!”
小黑不服氣:“戰國?戰國有自來水嗎?沒自來水要鼎幹嘛?還不是當尿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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