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朕親臨！”

而在那四個大字之下，還有一行蠅頭小楷，清晰無比：

“戰時獨立指揮權，不節制。”

尚讓的呼吸猛地一滯！

這是什麼？！他從未見過這種令牌！這完全超出了他所理解的軍隊系！在大齊軍中，一切都講究軍階、資歷、戰功。將令層層下達，等級森嚴。可這塊木牌，卻像一把鋒利無比的刀，將這套他賴以為生的規矩，捅了個對穿！

黃巢……陛下他，竟然給了這個“蠻子”如此之大的權力？完全繞過了自己這些元老重將？

這一刻，尚讓覺到了一徹骨的寒意。他猛然意識到，自己或許本就不了解那個正準備登基稱帝的黃巢。在他還在想着如何攻城拔寨、論功行賞的時候，黃巢的布局，已經深到了他無法及的領域。

這已經不是信任不信任的問題了。這是一種碾，一種來自更高維度組織邏輯的無碾。

“尚將軍，”阿布卡的聲音適時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將剛剛從李儼那裡聽來的條件，用自己的方式轉述了出來，卻偽裝黃巢的口信，“陛下早已料到您會來，他讓我轉告您一句話。”

他頓了頓，目掃過已經面如死灰的田令孜。

“一的價值，遠不如他腦子裡，通往蜀地的每一條糧道、每一座庫，以及那些至今仍在觀的人心。”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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