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工棚的篝火噼啪作響，將尚讓興到漲紅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大哥，那王屠夫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咱們得早做準備啊！”尚讓着手，語氣里滿是擔憂，但眼神深，卻跳着前所未有的芒。

被黃超這麼一鬧，他那顆安於現狀的心，也被點燃了。

黃超將最後一口魚湯喝下，隨手將瓦罐丟進火里，發出一聲悶響。他了，看向尚讓，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

“準備？為什麼要我們準備？”

尚讓一愣：“不準備，難道等他帶人殺上門來？”

“讓他來。”黃超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不僅要讓他來，還要讓他……心甘願地把刀遞到我手上。”

他站起，在工棚里踱步，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老尚，咱們現在最缺什麼？”

尚讓不假思索：“錢！還有人！”

“沒錯。”黃超打了個響指，“王管事有錢有人，但他是個蠢貨。曹州城裡，還有一群人，他們有錢，但缺一個把錢變更多錢的膽子。而我，就要給他們這個膽子。”

他頓了頓，目灼灼地看着尚讓，一字一句道：“我要把他們的錢，都變我們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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