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灰白石頭呢？”張飛急問。

老徐研磨了一點末，加水，片刻後，末果然微微發熱，並逐漸化。“這……這似是‘石灰石’煅燒後所得‘生石灰’！但其質與尋常所見略有不同。”老徐大為興，“將軍，這兩樣東西，或許大有用！‘石脂石’燃燒猛烈，或可用於增強火攻，亦或提煉更純的‘猛火油’。這‘石灰’……除了建築，或許還可用於防水、乃至……製作某些防火塗層？”

張飛大喜：“好！石虎，你立大功了！立刻派人，與荊南那支蠻族建立穩定貿易，大量收購這兩種石頭！注意方式，公平易，別引起衝突和他人注意！”他彷彿看到，高能燃燒劑和早期水泥的雛形在向自己招手。

政方面，隨着春耕結束，張飛推行了“工分制”試點。在船塢、礦場、大型工坊，將部分工作量化，據完數量和質量記錄“工分”，工分可兌換額外的糧食、布匹、甚至未來新建住宅的優先選擇權。此舉進一步激發了工匠和僱工的積極。

芷蘭院的陸姑娘等幾位優秀學生，已被正式聘為府衙文書和工坊賬房，們細心認真的工作態度，贏得了同僚的尊重。張飛順勢宣布，下一期學堂招生，將擴大子名額，並考慮在芷蘭院增設“醫護”和“蒙學”課程，培養醫師和啟蒙教師。

小張繼已經能流利地背誦《千字文》和一些簡單的算學口訣，張飛閑暇時便帶他去船塢和格院，讓他從小耳濡目染。小傢伙對轟隆作響的機毫無懼，反而充滿好奇，常提出一些言無忌卻偶爾讓工匠們深思的問題。

夏至將至，天氣漸熱。這天，張飛正在檢閱新組建的“鐵甲陸戰隊”——這是他從水軍和步兵中挑選的銳，專門訓練乘蒸汽快艇快速登陸、搶佔灘頭、以及依託鐵甲艦火力進行突擊的戰。

王虎匆匆趕來，臉凝重，附耳低語了幾句。

張飛臉一變，揮手讓部隊繼續訓練，快步走回府衙室。

室，一個風塵僕僕、商人打扮的漢子正在等候，他是王虎布在江東最深的一顆暗子。

“將軍，”暗子聲音沙啞，“呂蒙……可能要對皖城（今安徽潛山，孫權控制下的江北重要據點）用兵，但真實目標……或許並非僅僅皖城。近日江東水軍頻繁演練登陸和攻城，且大量徵集民船。更要的是……江東工坊，似乎已能仿造小型蒸汽機，雖然笨重低效，但確能驅明！”

張飛瞳孔微：“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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