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信員飛快地跑了出去。

曾中聲站起來，看着周亦云：“你打算怎麼辦？”

周亦云沒有立刻回答。他重新看了看手錶，又看了看前方那片安靜得過分的城區，角微微抿了一下。

“等。”他說，“等偵察連的消息。如果殷店是口口袋，那我們就在口袋外面先站住，看看是誰裝誰。”

接着周亦云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聲音低了下去：

“十五分鐘打穿外圍——太順了。在這條路上走了這麼遠，我不信有什麼順事。”

此時的何健，接到了獨立第三十八旅從殷店發來的急電。

他正站在作戰室地圖前，手裡還夾着一沒完的煙。參謀長劉建緒快步走進來，將電報遞到他面前，語氣里着一掩不住的興：“何主席，殷店打響了。三十八旅報告，共匪主力正在猛攻殷店外圍，攻勢很猛，至有一個團的兵力。”

何健接過電報，快速掃了一遍，角慢慢浮起一笑意。他把煙叼在裡，騰出手來，將電報往桌上一拍，聲音不大，卻帶着一沉甸甸的得意：“出來了。”

劉建緒湊到地圖前，手指點在殷店的位置上：“何主席，按照您的部署，三十八旅在外圍只是象徵地打了一下，一即退。共匪現在以為西線是肋，正在往口袋裡鑽。”

何健走到地圖前，目死死盯着殷店那一片區域。他的手指沿着殷店向西緩緩，停在一個不起眼的小地名上，然後猛地一敲。

“他們從山裡出來就好辦。”何健的聲音變得乾脆利落，沒有了之前的沉穩和猶豫，“困在山裡，我們只能慢慢耗。出來了，那就是我們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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