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23師，連續突破3道防線在凌晨4點32分衝破了武漢10萬敵軍的包圍圈，向著團風2進發發然而在沿江東進的過程中，部隊終於在沙口休整，在他們電台開機之後接到了中央的報，敵88師、89師，正從九江方向經羅田、新洲迂迴北上。敵張印湘部第30師、31師正已經進駐平漢線和紅安，敵第5軍，18軍正向武漢而來，師委頓時了嚴重，當即在沙口召開開了沙口會議，由紅23師參謀長李勞共向廣大的幹部進行當前的敵通報。

夜晚煤油燈在殘破的供桌上搖曳，照亮了牆上那張匆匆展開的鄂東地圖。紅23師的連以上幹部滿了祠堂，大多數人還帶着突圍時的煙塵與跡。

參謀長李勞工站在地圖前，聲音因連續行軍而沙啞，卻字字清晰的說道：“同志們，我們剛衝出武漢的虎口，但前面還有狼群。”

他用木指向地圖南部說道：“九江方向的敵88師、89師，正沿江北岸經羅田、新洲快速北上，企圖截斷我們東進路線。”

接着木移向西北：“張印湘的第30師、31師，已進駐平漢線重鎮和紅安，卡死了我們向鄂豫皖靠攏的通道。”

最後指向西南，力道沉重：“最麻煩的是——敵第5軍、第18軍這兩支銳，正從東南方向來。我們後，追兵不遠。”

祠堂里響起抑的吸氣聲。幾個老戰士換着眼神，他們太悉這種絕境了。

周亦云忽然將木向北一劃，劃出一道近乎一百八十度的大迴旋：

“所以，我們不掉頭，我們折返。”

“35師已喪膽，第4軍正奉命東調。”周亦云打斷他，“等吳奇偉發現我們沒往東走，再掉頭回來，至需要一天時間。而這一天——”他的木在地圖上量出一段距離，“足夠我們鑽進北邊的丘陵地帶，和紅四方面軍的同志接上頭。”

祠堂里再次陷沉默，但這次沉默里不再是絕，而是一種破釜沉舟的。幾個幹部開始小聲計算路程和時間。

周亦云最後問道：“往東，往西往南是死路，往北是生門——雖然要鑽回老虎邊。怎麼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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