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剛當時特別生氣的瞪着無霜，道：“你怎麼倒茶的？把茶都倒到了我的上。”

無霜嚇得瑟瑟發抖，站在那裡說：“對不起厲公子，我不是故意的。”

“你說一句對不起就行了嗎？我上的茶怎麼辦？”

“我拿一塊布幫你一。”

“知道我這件服多錢嗎？把你賣了都買不起。我這麼貴重的服，你說用一塊巾幫我一就行了嗎？”

“厲公子，那你說該怎麼辦？”

“要我說用你的臉幫我一更好。”

無霜把茶灑在了厲剛的那裡，如果無霜用自己的臉去幫他的話，這算什麼事？

楊開泰趕出來替無霜解圍，道：“我說厲剛，無霜也是不小心把茶灑在了你的上，你好歹也是六君子之一，怎麼能夠一個丫鬟做這樣的事？”

“楊開泰你為說話。這茶又不是灑在你的上的，我這件服只怕是不能穿了。你們看看這茶葉上還有。要是洗不掉了，這件服穿出去豈不是非常難看？我讓無霜用臉幫我乾淨，這服還能穿，別人問起來我也會對別人說這服上的污漬是沈家莊的一個丫鬟在倒茶的時候不小心灑在了上面，好在用臉幫我乾淨了，所以這件服還能穿，如果什麼作都不用做的話，那我出去以後怎麼說？我說是一個小丫鬟把茶灑在了上面，變了這個樣子，那別人聽了以後肯定會笑話我。”

“厲公子，你這是為難我。”

“我為難你，你可以不，那我只好向沈家莊的夫人報告這件事了，就說你們沈家莊的一個丫鬟就有這麼大的膽子，把茶倒在了我的上，還不向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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