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的手剛按上戰傀的控制桿，口突然一沉。

不是被擊中，也不是傷發作，而是像有人把一塊燒紅的鐵片直接拍進了皮里。他低頭看去，只見青黛腰間的玉珏竟自行落，懸在半空微微震，與此同時，海面上那懸浮的軀心口玉珏也同時升起，兩枚玉石在空中對峙，如同久別重逢的雙生子。

“不對勁。”林昭嚨發，“這倆玩意兒要干架？”

話音未落，兩玉相撞，沒有聲音，卻讓整個戰場的時間彷彿卡頓了一幀。接着，“咔”一聲脆響，每塊玉各自裂兩半，斷口泛着幽藍微，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準切割。

屬於青黛的那一半碎片，輕飄飄地飛向軍統；而剩下的一半，則如箭矢般直林昭左，嵌時帶起一串細小的珠，隨即消失不見，只留下一道泛着冷的裂痕。

“哎？”林昭下意識了傷口，指尖剛到皮，一熱流猛地從心臟炸開，順着脈衝向四肢百骸。他眼前一黑，識海瞬間湧無數畫面——

千年前的祭壇上，一名披甲男子將半塊玉珏刺白子心口，子倒下時角帶笑，眼神溫得不像訣別；

1943年的防空，火搖曳，一個穿旗袍的孩跪在地上刻陣法，裡哼着走調的《茉莉花》，眼角有淚落；

還有溶深，他第一次聽見銅鈴低鳴的那個雨夜，青黛站在霧中回頭，發間銀簪閃了一下……

“靠……這是什麼況，系統更新強制安裝？”林昭咬牙撐住戰傀邊緣，額頭冒汗，“誰給我打個補丁？”

“不是更新。”青黛踉蹌上前，盯着自己手中斷裂的玉珏，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是還原。”

抬頭看向半空中的，對方正緩緩睜開眼，銀白的瞳孔映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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