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漆木山開的口，“相夷啊，你們這次是真的要走了吧？”

“師父不知道你從前背負了那麼多……”

小老頭是想到謝景越說的那些事，就覺心臟被人扯的生疼，他以為驕傲肆意的李相夷漸漸變了萬事不心的李蓮花，就已經是極限了。

結果……

他嚨哽住了，千言萬語堵在邊，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最後只有一句，“不管你是相夷還是蓮花，雲山永遠是你的家。”

李蓮花本就是在漆木山死後第一次見到他，又難得見他煽的樣子，眼眶也泛紅了。

看起來本就水潤的眼睛也被淚浸了。

“師父，師娘……”

漆木山一看他這樣子，原本的傷都要沒了。

他現在的樣子直接讓他想起了他在回來的時候聽見的“始終棄”。

他還是不習慣那個在他面前倔強到不行的徒弟在媳婦面前那麼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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