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既沒有看見李蓮花最開始幽怨的眼神，也沒有看見他後來突然晦的眼神。

另一邊，崖壁窟。

謝錦清冷的聲音在笛飛聲耐心即將耗盡前響起。

“你能給我什麼？”

笛飛聲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就直接道，“除了廢我武功這一點。”

“其他的東西只要你要，就算我沒有，我也一定會找來給你。”

謝錦眉梢揚起，眉眼間有着些許驚訝。

他對笛家堡的恨意這麼大嗎？

但又想到曾經看過的記憶，又理解他了。

畢竟是年的噩夢，年的影。

確實值得他犧牲。

放到九曜界，以他對武功的執着熱，笛家堡對於笛飛聲來說，絕對是他修行路上最大的障礙，也將是他唯一的型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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