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無奈，他沒有接話，只是默默地將謝錦護得更了，不讓邊腳步匆匆的人到。

台上的說書先生還在繼續，“……話說這李相夷十七歲創立四顧門後，在同一年，為博江湖第一人喬姑娘一笑，在劍柄上繫上了丈許紅綢。圓月當空之時，在那揚州江山笑的屋頂上，舞了一套醉如狂三十六劍，引得萬人空巷。”

謝錦忽略心裡飛速掠過的那一彆扭，低聲音打趣李蓮花，“呦，這李相夷眼真高的，江湖第一人呢！”

李蓮花有些慌，“不是，沒有……”看着謝錦又一次專註地聽台上的先生講話，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直至消失。

看着謝錦的側臉，李蓮花邊的笑容帶上了一苦，但眼裡卻滿是驕傲。

李相夷的眼高，但李蓮花的眼更高。

謝錦不知道李蓮花的心路歷程，還在專註地聽李相夷的故事。

“李相夷既能贏，也不會輸不起。當年在揚州城袖月樓與花魁下棋，說好輸一局對一句詩，結果連輸三十六局。”

“他願賭服輸，以胭脂為墨在牆上寫下《劫世累姻緣歌》三十六句，那一個意氣風發……”

“……皇城曾經有這麼一則流言傳出來，某年的曇花節，李相夷在月下，攜酒而來，在皇宮的某座宮殿上坐着賞曇花，那監察司第一高手軒轅蕭不是他的對手，只能眼睜睜看着他離開。”

底下有聽客問他，“都說是流言了，你怎麼還說啊？”

說書的先生了自己的鬍子，笑呵呵道:“非也，非也。這件事之所以被稱作流言，只不過是因為沒得到正主的親口承認而已，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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