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出淮南:我在三國開軍校_第793章 風起青萍(十二)(1)
“後隊!隨我殺!”陳橫暴喝一聲,一馬當先,從騎槍隊打開的缺口猛撲進去。他後的五十名馬刀手如同嗅到腥的狼群,發出狂野的吼,雪亮的馬刀揮舞一片,沿着缺口兩翼狠狠砍殺進去。
這才是踏雪衛輕騎近戰的髓!他們不追求的角力,而是憑藉高超的騎,在混的敵群中靈活穿梭。馬刀專挑甲胄隙、關節連接下手,刀過,鮮噴濺。豹騎雖然悍勇,甲胄良,但在被破陣後的混戰中,沉重的短戟周轉不靈,反而被這些輕捷狠辣的馬刀繞得暈頭轉向,不斷有人慘着落馬。
雙方開始混戰,外圍的遊騎兵卻在不停地放箭襲擾。
袁昭和孫銘夾在隊伍末尾,也被這腥的浪卷了進去。四周全是兵刃撞擊聲、怒吼聲、瀕死慘嚎,濃烈的腥氣沖得袁昭胃裡翻騰。一柄不知從何而來的長矛着他的臉頰刺過,帶起的寒風讓他汗倒豎。
“殺!”旁邊的孫銘發出野般的嚎,他眼睛赤紅,不管不顧地揮刀朝一名剛剛拔馬轉向的虎豹騎砍去。那曹軍騎兵輕蔑地哼了一聲,舉起包鐵盾牌輕輕一擋。
“當!”的一聲脆響。
孫銘的橫刀被彈開,巨大的反震力讓他手臂發麻,刀幾乎手。他年紀太小,雖然悍勇卻力氣不足。而且這些虎豹騎都是曹軍銳,怎麼能被一個半大孩子所傷?
“找死!”
那騎兵反手一短戟劈來。孫銘慌忙側,戟刃劃過他左臂,護臂的皮甲撕裂,一道口子綻開,鮮瞬間染紅袖。
“孫銘!”袁昭驚呼,他想幫忙,但另一名曹軍騎兵已槍刺到。
袁昭腦中一片空白,卻似乎本能地做出了反應。那是母親白翠微無數個清晨在庭院、在馬背上反覆錘打出的記憶。他猛地一勒韁繩,戰馬靈地小跳半步,同時上半後仰,長槍着他的口刺空。
不等敵人回槍,袁昭下意識地手腕一翻,橫刀由下向上斜,準地磕在對方槍桿。對方的長槍舊力已盡、新力未生,袁昭這一下居然將那長槍盪開了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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