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合急忙拿到手繪的地圖仔細研究，越看越是心驚跳。這十衛堡正如他所預料的一樣，就是一座由堡壘組的防大陣。

“將軍！”親兵進帳稟報。

“夏侯將軍又派信使催促進軍，問何時能突破十衛堡，威脅合東門。”

張合嘆氣接過新的軍報，上方字跡更加潦草，語氣更加急迫：“儁乂：北門戰，賊軍頑強，然已搖搖墜，這幾日必破城。然東線毫無靜，賊必從東線調兵增援北城，使我軍破城困難。城只有七千衛軍，十衛堡更都是民兵、屯丁，汝部在等什麼？立刻猛攻！不惜代價！若因汝逡巡不進，致北門功敗垂，貽誤軍機，軍法無！”

張合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能想象北門的戰況有多慘烈，夏侯淵的力有多大。北門的戰已經進行了兩天傷亡慘重。許都局，後方不穩，曹又催促拿下合，夏侯淵孤軍深已無退路只能拚命。

而現在，他把力轉嫁到了張合上。攻下十衛堡威脅東門，牽制守軍為北門創造機會。否則，北門若敗，他張合就是替罪羊！

“李興！”張合睜開眼，眼中已無猶豫。他走到帳前，向谷口方向，聲音斬釘截鐵。

“傳令全軍連夜攻城，以營為主梯次進攻，沒有我令私自撤退者，立斬不赦！攻下屯堡，每人賞錢一萬。先登者賞十萬，升三級！”

“擂鼓！”

夜半時分，戰鼓隆隆響起，震山谷。曹軍士兵從營地中湧出，在漆黑的穀道列隊。火把照亮了他們的臉上的恐懼和不安，但更多的是決絕。軍令已下，退則死，進或許生。張合披甲持刀立於陣前，他着那座沉默的堡壘，眼中燃燒着戰意。

他不知道守軍還有多底牌，不知道十衛堡到底藏着多秘。但他知道，這一戰，必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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