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聘見劉琦沒走，心中的恐慌安定了不。如果武陵再丟了，那南郡便沒了最後一道屏障，周瑜隨時可進攻南郡橫掃荊襄腹地，那荊州就算是徹底了。

“將軍素來仁義，荊襄之民多記將軍之德，如今周瑜來犯，淮南虎視眈眈，如武陵丟則南郡危、南郡危則荊州必然大，也不知多生靈塗炭......”諸葛亮聲音平緩中帶着一凄然，很容易引起文聘這個荊州本地人的共鳴。

“先生，如我保大公子，則荊襄立刻陷於戰，兄弟相殘恐怕主公脈不保，此危害甚至大於降曹......”文聘語氣低沉，他終於說出了實話。

諸葛亮點了點頭，這個文聘果然沉穩、忠誠，他看到的是之後的事。

“將軍糊塗......”諸葛亮嘆氣道。

文聘則抬頭一臉不解。

諸葛亮繼續道：“即便劉琮繼位，蔡氏必然將荊襄拱手讓與曹。而荊州徹底倒向曹時，便是與荊南孫權、淮南袁耀徹底決裂之時。如今荊南三郡已經被孫權佔據，而江夏被袁耀掌控，如果他們全力進攻，你認為荊州能多久？”

文聘一時無語，荊州軍隊的戰力他極為了解，單獨對付孫權還行，但如果淮南全力進攻恐怕難以守住。

“曹現在深陷北方，很難出時間支援荊州，袁耀、孫權絕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一旦劉琮繼位荊州牧，恐怕便是戰火全面開啟之時。孰大孰小、孰重孰輕，以將軍之明，豈能看不出？”

文聘倒吸一口冷氣，他居然算了此。

諸葛亮見文聘臉上有恍然之，便立刻道：“我知將軍所慮，劉景升對將軍有大恩，將軍不忍見其子相互殘殺......”

文聘嘆氣點頭，這便是他的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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