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守在岩口的侯健立刻察覺到了林凡的異常，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着擔憂，“您沒事吧？是不是手臂又……”

林凡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礙。他深呼吸了幾次，強行將口那陌生的悸下，重新讓理佔據主導。但那一閃而過的溫暖與刺痛，卻如同刻痕，留在了意識的最深。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左臂。包裹的布料下，似乎約有極其微弱的、不同於秩序白的銀灰澤在皮下流轉。

“侯健，”林凡的聲音比之前多了一不易察覺的……溫度？或者說，是理框架下，多了一點“人”的氣息，“我們還有多‘規則干擾’裝置的殘骸或者備用零件？尤其是核心的能量共鳴晶和規則編寫迴路。”

侯健愣了一下，沒想到林凡會突然問這個，迅速回憶：“戰前生產了十七套標準型，戰鬥中消耗和損毀了十四套。撤裂隙時，回收了三套嚴重損的殘骸，其中兩套的核心晶破裂，只有一套的共鳴晶還算完整，但編寫迴路燒毀了超過百分之七十。另外，技組在清理廢墟時，還找到了一些從早期實驗型號上拆下來的、能不穩定的舊零件。”

“足夠了。”林凡站起，雖然左臂依舊無力，但整個人的氣息似乎發生了一微妙的變化，了一些絕境困的冰冷，多了一點……專註於“解決問題”的沉靜，“把那個還算完整的核心晶，以及所有能找到的舊零件，還有漢森博士戰前關於‘規則干涉’與‘秩序力場初步分析’的所有資料，全部送到我這裡來。另外，讓技組狀態最好的三個人過來。”

“首領，您這是要……”侯健眼中燃起一希。

“秩序的力量在‘凈化’我們，”林凡的目投向岩外那片慘白的芒，“但純粹的‘抵抗’或‘逃離’在絕對力量差距下，最終只會走向滅亡。我們需要找到另一種方式。”

他抬起還能活的右手，指尖虛點向自己的左臂：“我的左手，被秩序所傷，但似乎……也在產生某種‘適應’或‘異變’。雖然還不明了，但這或許是一個契機。秩序之力並非無敵，至，在面對某些‘特例’時，它表現出了……不完的‘兼容’。”

他看向侯健，銀灰的眼眸中閃爍着冷靜分析的芒：“如果我們不能從外部打破這秩序的牢籠，或許，可以嘗試從部……去‘理解’它，甚至，利用我們自的‘異常’，去找到存在於其規則系中的‘隙’。”

侯健聽得心頭震撼。理解秩序？利用秩序隙？這想法太過大膽，甚至有些瘋狂。但看着林凡那雖然蒼白卻異常堅定的面容，以及他左臂包裹約出的、不同尋常的微，侯健心中那近乎熄滅的希之火，又被點燃了一。

“我馬上去辦！”侯健重重點頭，轉快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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