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監控，保持最低限度的警戒回應。”林凡道，“現在我們沒力去理另一批天外來客。”

他看向木玄長老：“長老，這次多虧了青木墟鼎力相助。”

木玄長老擺了擺手，神卻帶着一憂慮：“林首領客氣了，亡齒寒，我族自當儘力。只是……老朽這幾日觀察天象，應地脈，總覺得有些不安。利維坦的出現，絕非偶然。它沉睡於地殼深，卻被莫名喚醒，直撲龍淵……其背後，恐怕還有我們未知的黑手。那‘混沌古神’的契約信徒剛退，星海巨便至，這接連的打擊，時機太過巧合。”

“長老的意思是，有人……或者說，有某種更高的意志，在故意給我們製造麻煩，甚至想借刀殺人？”周鎮皺眉。

“不無可能。”林凡眼神冰冷，“無論是‘混沌古神’利用契約驅使長老會，還是‘熵’通過城或其他手段影響，甚至……是那神秘的‘觀測者’在背後搗鬼，都有可能。利維坦的出現，或許是它們的又一張牌，也或許是……某種我們尚未察覺的‘自然現象’被它們利用了。”

他頓了頓，看向侯健：“對利維坦殘骸的能量和質分析，有沒有發現‘契約’、‘秩序’或者‘觀測者’虛空科技的明顯痕迹？”

“目前沒有直接證據。”侯健搖頭，“利維坦的能量和質結構自一，非常原始而狂暴，更像是遵循某種宇宙本能的‘清道夫’，而非被細控的武。但是……在它崩解時，我們捕捉到了一些極其短暫的、與‘戰爭記錄’中記錄的某種‘混沌低語’頻率有微弱相似的能量波，但無法確定是它本特，還是被什麼力量‘標記’過。”

線索依舊模糊，但指向卻越來越明顯。彷彿有一隻或多隻無形的手，在撥弄着廢土乃至更廣闊區域的命運線，而龍淵和林凡，正在逐漸為線匯的焦點。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羅霆瓮聲道，“管他什麼神神鬼鬼，敢爪子，就剁了它！”

“話糙理不糙。”林凡點了點頭，“但我們需要更主。不能總是被應對。”

他的目掃過眾人：“利維坦一戰，暴了我們高端戰力的不足和對超大積、高能級目標的有效殺傷手段匱乏。‘虛空聚能炮’是一個方向，但還不夠。我們需要更多、更強的‘王牌’。”

“侯健，整合零號扇區、利維坦殘骸、虛空科技以及青木墟靈能的所有研究果，立‘混沌科技研究院’，由你全權負責，優先研發能對抗神生、巨型單位和規則級攻擊的超級武或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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