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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我系統呢?_第1章 魂穿錯身!社畜變伴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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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穿着月白錦袍的年走了進來 —— 那錦袍料子亮得能反,玉冠上還綴着顆小珍珠,連擺的雲紋都繡得跟真的似的,一看就貴得能抵墨書十年工錢。年面如冠玉,眉眼間那富家公子的貴氣藏都藏不住,腳邊還踢着個玉如意,跟踢石子似的漫不經心。

他掃了墨書一眼,眉頭一挑,語氣里的紈絝勁兒快溢出來:“墨書,發什麼呆?本公子的旦盥之水呢?磨磨蹭蹭的,想挨罰?”

墨書抬頭,對上年的臉,腦子裡的記憶瞬間炸開 —— 這就是沈驚瀾!那個本該裝着他靈魂的,現在正站在他面前,活一副 “老子天下第一” 的首富嫡子模樣。

看着對方上的華服,再低頭看看自己上的布短打,墨書的心跟被針扎似的疼 —— 那是他的服!他的份!他的 “暢玩人生系統”!

但社畜多年的本能讓他瞬間下心裡的咆哮,表面上出個還算鎮定的表,低頭躬:“公子恕罪,我這就去拿。”

可心裡已經瘋狂刷屏:“不是?這沈驚瀾怎麼跟沒事人似的?他不該是個沒靈魂的空殼子嗎?難道亡魂局把我忘了還不算,連他那邊也搞串線了?合著就我一個人倒霉,從頂配直接跌乞丐?”

墨書腦子裡那堆 “伴守則” 跟彈窗似的蹦出來,全是沈驚瀾的各種 “公主病” 講究:嫌柴燒的水有煙味;水溫高一分嫌燙,低一分嫌冰,必須得是 “手上去不涼不燙” 的黃金溫度。

灶房裡,墨書蹲在灶台前,跟挑鑽石似的揀干松枝,每都得確認沒氣,生怕燒出半點煙味。添完柴,他就守在銅壺旁邊,隔十秒就一下壺壁,手指都快出繭子了,裡還碎碎念:“溫度差不多了吧?再等會兒,別跟墨書記憶中似的,差半分被他叨叨半小時……” 活像個怕被甲方刁難的卑微乙方。

等水溫剛好到 “沈驚瀾專屬標準”,墨書趕用那隻描金銅盆盛水 —— 這盆比他半個月的口糧還貴,平時拿都不敢重拿。他又仔細搭好沈驚瀾昨天換下的舊錦帕,那帕子綉着雲紋,邊角連個線頭都沒有,比他上的布短打緻百倍。端着銅盆時,墨書走得比錢還輕,生怕水晃出來半滴。

推開門進去,墨書一眼就瞅見沈驚瀾坐在太師椅上,跟往常那副 “本公子天下第一舒坦” 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 玉扳指在他指頭上轉得快飛起來,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連角都耷拉着,那富家公子的貴氣全沒了,倒像個被老師罰抄作業的紈絝。

墨書趕把銅盆輕手輕腳放在几案上,剛拿起錦帕要遞過去,就被沈驚瀾頭也不抬地懟了句:“放下,你出去。”

這話跟涼水似的澆在墨書頭上,他手一頓,表面上還維持着 “專業伴” 的平靜,躬應了聲 “是”,心裡卻直接開起了吐槽大會:“不是?這咋突然趕人了?是我燒水慢了半分鐘?還是柴火燒出的煙味飄進他鼻子了?剛才不還好好的嗎,這變臉速度比老闆畫的餅還快!”

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