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呂奉先，將這平羌之戰的指揮權，全權予孟起！”呂布的聲音洪亮如鍾，不帶半分虛假客套，“你麾下的西涼鐵騎，加上我長安銳，還有典韋與玲綺帶來的神兵，皆由你調遣！”

馬超怔怔地看着那方帥印。這不僅僅是指揮權，更是一份沉重到讓他幾乎不過氣的信任。幾日前，他還是兵敗垂死的階下之囚，而現在，曾經的敵人卻將數萬大軍的命與榮耀，付於他手。

“溫侯……”馬超的聲音有些乾。

“別婆婆媽媽的！”典韋一掌拍在馬超的肩膀上，力道之大，讓馬超子猛地一沉。老典咧着大。

呂玲綺也點了點頭：“馬將軍，羌人以游弋襲擾為長，正需知其習之人統領。你，是最好的人選。”

看着眼前這三人，一個豪邁磊落，一個憨直爽快，一個英氣人，馬超中那被抑了許久的鬱氣，彷彿被一熱流徹底衝散。他不再推辭，將那方帥印握在掌心。

“好！”他猛地站起，那雙碧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火焰，“此戰，不破羌賊，誓不回師！”

三日後，一支前所未見的混合大軍，自金城郡浩浩地開拔。

馬超騎在馬上，看着這支軍隊。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到，什麼做“系”。

更讓他震撼的，是後勤。從長安源源不斷運來的，不僅僅是糧草，還有堆積如山的箭矢、備用的兵甲胄，甚至還有專門理傷口的烈酒和麻布。這種奢侈到令人髮指的後勤保障，他過去連想都不敢想。

“令明，”他忽然開口，對旁的龐德說道，“你說，冠軍侯治下，究竟是怎樣一番景？”

龐德看着那支沉默行軍的玄甲鐵騎，許久，才吐出幾個字：“或許……是另一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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