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舊直着脊樑，彷彿那才是支撐他沒有倒下的唯一骨骼。他只是獨自一人，一騎，來到了兩軍陣前的空地之上，與那位曾經威震天下的無雙飛將遙遙相對。

龐德想要跟上，卻被馬超一個手勢制止。

“呂布！”

馬超開口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年輕雄獅最後的倔強與不解。

“我馬孟起自問，論武勇，不輸於你！你我皆是縱橫沙場的萬人敵，是這天下武人仰的巔峰！為何！你為何甘願做那劉策的鷹犬！”

他的質問響徹原野，帶着與火的味道，也帶着無盡的屈辱。輸給呂布，他或許會不甘，但絕不會如此失態。

金城郡的城牆上，典韋抱着雙臂，撇了撇。

“這小白臉，死到臨頭廢話還真多。”

呂玲綺沒有作聲，只是安靜地着陣前對峙的兩人。想聽聽，自己的父親會如何回答。

陣前，聽到“鷹犬”二字，呂布非但沒有怒，反而發出了一聲大笑。

“哈哈哈哈~”

笑聲雄渾，有一種看穿一切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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