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襄的路上，道平坦。

諸葛亮與龐統一左一右，並騎跟在隊伍後方，離着劉策等人有十餘丈的距離。

兩個年臉上織着興、張與一茫然。他們時不時地頭接耳，聲音得極低。

“士元，你說……老師的學問，真的能讓天下大同嗎？”諸葛亮一雙明亮的眸子里，閃爍着對未來的憧憬與不確定。

“我不知道。”龐統撇了撇，眼神卻出賣了他心的激，“但我知道，跟着老師，肯定比跟着咱們師傅在山裡鋤地有意思！剛才那位郭先生，你看見沒？就那麼一口一口地着煙，就把天下大勢說得明明白白，那才瀟洒！”

“還有周先生，真是英武不凡。”諸葛亮小聲附和，目卻不自覺地瞟向前方的周瑜，眼神裡帶着幾分年人特有的審視與比較。

前方，郭嘉嘬了一口煙斗，側過頭。

“主公。”他眯着眼，一副沒睡醒的模樣，“雖說看着是機靈，可畢竟是黃口小兒。”

周瑜也勒了勒馬韁，與劉策并行，面帶一疑慮：“主公，奉孝所言不無道理。此二人雖有聰慧之相，卻終究年，心未定。將他們帶在邊，是否……”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現在是爭分奪秒的世，把力花在兩個孩子上，似乎有些奢侈。

周瑜的目不經意間掃過隊伍後方的諸葛亮，眉頭微不可查地一皺。

他也說不清楚是為什麼，總覺得那個諸葛亮的年，看自己的眼神里，帶着一種讓他心裡不太舒服的勁兒。那不是敵意，更像是一種……一種天生的，想要一較高下的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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