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再次降臨。一隻青蛙從湖邊跳過，“撲通”一聲沒水中。

“……我討厭你這樣。”德拉科最終說道，聲音悶悶的，“什麼都自己扛着，好像我是個需要保護的瓷娃娃。”

艾德里安微微怔住，隨即苦笑：“不是保護，是……”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

“是自私。”他輕聲說，“我不想讓你看到那些……不好的部分。”

德拉科轉過頭，月下，艾德里安的眼睛像是盛滿了碎玻璃，閃閃發亮。

他在哭嗎？

這個念頭讓德拉科口一陣刺痛。他下意識地出手，卻在半空中停住了，猶豫了一秒，最終輕輕落在艾德里安的肩上。

“……笨蛋。”德拉科嘟囔着，手指卻收了，“誰在乎你那些“不好的部分”啊。”

艾德里安的肩膀在他掌心下微微抖，像是抑了許久的什麼東西終於鬆。

他們就這樣坐着，直到湖面上升起薄霧，城堡的燈火一盞盞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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