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老頭兒道：“你方來這兒肯定不是為了掃墓祭奠吧？”

方應龍平靜地道：“不可以嗎？”

老人笑笑搖頭：“當然可以，只可惜你才是來找人的，對嗎方？”

這個老東西簡直跟的老狐狸似的，什麼都瞧得出來。

方應龍對他也有點興趣了：“老人家今年高壽？”

老人嘆道：“七十三了，一隻腳都埋到土裡去了。”

方應龍淡笑：“修為到了你這地步，便是再過二三十年也不至於老態龍鍾到這般，何必難為自己一定要裝這樣呢？”

老人怔了下，隨即晃了晃蒼老的子，揮揮乾柴般枯燥的老手：“方真是高看我了，在下不過一即將老死的朽木而已，便是遠離這江湖也沒幾年盼頭了。”

方應龍似乎懶得繼續饒舌，神恢復了幾分肅然：“老人家，還是說說你剛才談及的價值吧。”

老人目掃過遍野的墓碑，若有所指道：“方，你說人要想藏起來，藏在什麼地方才最讓人意想不到。”

方應龍孤傲道：“我沒藏過，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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