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強軍拍了拍易安的肩膀，拉着他走出了靈堂。

一老一坐在外面的梯坎上。

馬強軍遞給易安一煙，又自顧自點上，一邊着，一邊陷了遙遠的回憶。

“後來還是團長告訴我，說我媳婦生了，給我批了一周的假，讓我趕滾回去；我已經忘了當時是什麼覺了，頭一回當爹，馬不停蹄地跑回去。”

“到了醫院之後，我老漢在醫院門口接我，我當時第一反應是跟他說我又打了一場勝仗，結果他給了我腦袋上一掌，讓我趕滾進去看婆娘，哈哈。”

馬強軍笑了兩聲。

可易安卻過煙霧看見，這位老人的眼眶裡已經蘊滿了淚。

“靖遠這孩子不大，出生的時候只有五斤四兩，小小一個。”

“說實話，看見孩子第一眼的時候我都沒什麼覺，所以我轉頭就關心媳婦去了，老婆子也是武者，還行，很快就出院了。我們一家子湊在一起開心了幾天，我又回部隊里了。”

“之後的日子啊，也是聚離多，我當時本沒功夫想兒子的事，滿腦子都是怎麼守好空間通道，看着戰友一批一批倒在自己前，給我批假的那個團長，也在靖遠出生後的第二年犧牲了。”

“再後來，靖遠考上了西南國防大學，我也不再鎮守界域，擔任錦城的城防軍統領，有了更多時間教育靖遠和後來生的那些孩子。”

聽到這易安算是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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