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外頭，塵土揚起來的時候，陳默正在給那個阿雲的人分草場。

阿雲站在他面前，上的傷還沒好利索，走路一瘸一拐的。懷裡抱着一卷羊皮，羊皮上畫著歪歪扭扭的線，是自己畫的草場範圍。

“大人，小人的草場，能挨着河邊嗎？小人想種點東西。”

陳默接過羊皮，看了看。

“挨着河，容易澇。”

“澇了也不怕。”阿雲抬起頭，“澇了，地。來年長得更好。”

陳默點點頭。

“行。挨着河。”

他拿過炭筆，在羊皮上改了兩筆。

外頭馬蹄聲越來越近。

陳默抬起頭。

一隊騎兵衝進營地，打頭那個渾是土，臉都看不清模樣。他滾下馬，踉蹌了兩步，衝到陳默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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