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抬起眼皮，從水晶眼鏡片上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能穿人心：“小子，有些路，走上去就回不了頭了。腳底下，可得踩穩當嘍。”

陳默：“……” 我靠！這老頭兒絕對看出什麼了！這是在提醒我？還是警告？

他趕賠着笑：“孫老說的是，小子就是算算賬，混口飯吃，別的啥也不想。”

孫老“嗯”了一聲，不再說話，繼續跟他的算盤珠子較勁。但那眼神里的意味，讓陳默後背有點發涼。姜還是老的辣！這老頭兒不簡單！以後得更小心才行！

除了觀察人，陳默也開始留意長安城裡的各種“證”。

他發現，建章宮方向運送草料、礦石的車隊，似乎比之前頻繁了一些，而且護衛明顯更嚴了。陛下的小灶開得旺啊！

他還注意到，市面上來自竇家、田家等外戚相關產業的商品，比如綢緞、漆、藥材，價格似乎比其他同類商品要高上一兩，但依舊不愁賣。壟斷生意就是牛！這錢賺得，嘖嘖……

甚至，連街邊乞丐議論的容，都了他分析的對象。

“哎，最近施粥的富戶都了，說是生意不好做……”

“可不是嘛！稅卡也多了，運點貨提心弔膽的！”

“還是長樂宮那邊的貴人心善，偶爾還有賞錢……”

看見沒！經濟下行力大，民生凋敝！竇家還在炫耀式消費！陛下節食！高下立判啊！陳默覺自己都快民間輿分析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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