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汗的冰焰草火把在塘邊燒起，藍焰遇毒涎“滋滋”冒白煙。沙盜們舉着浸過冰焰草的沙棗木盾，擋住沙雀的二次俯衝。“火能鎮氣！”張姐喊着，把最後幾捆冰焰草扔進火里，火苗躥得更高，連沙雀的翅膀都被燎掉了幾撮。

第三路：哨謠引真雀

小滿舉着魚鷹哨，站在沙柳林最高的枝椏上。駝鈴婆婆教的“沙海謠”剛吹出第一個調，哨聲便混着風滾草的沙沙聲飄向林深——真沙雀群果然來了！它們羽是沙褐的，眼睛像兩顆黑葡萄，翅膀掠過沙雀時，竟發出“啾啾”的警告聲。

沙雀的作慢了下來。鐵蛋模樣的那隻突然鬆開爪子里的魚形石子，歪着頭聽哨聲，青灰的翅膀竟慢慢褪了正常的沙褐。

魚鷹哨的“歸心”

當最後一隻沙雀（鐵蛋）的毒涎消失，它竟朝小滿飛了過來，用腦袋蹭了蹭手裡的魚鷹哨。

“它認得這哨！”小滿驚喜地喊。駝鈴婆婆從林子里走出，手裡捧着個陶罐：“這是鐵蛋的‘捕手罐’，裡面裝着他為魚塘攢的魚形石子。”罐底刻着行小字：「魚塘是命，魚是娃，守不住就拚命」。

林怡希突然明白，沙雀的執念不是“害魚”，是“怕魚被搶”——就像當年鐵蛋拚死護着剛孵化的魚苗，不讓沙盜撈走。把魚鷹哨掛在鐵蛋的沙雀脖子上：“以後，咱一起守着魚塘，用哨聲引真沙雀來幫忙，好不好？”

鐵蛋的沙雀發出“啾”的一聲，竟真的跟着真沙雀群飛向塘邊，翅膀上的銀斑在下閃着，像撒了把星星。

魚塘的“新歌”

傍晚，魚塘恢復了平靜。

真沙雀群在塘邊啄食浮游生，鐵蛋的沙雀（已變回正常沙雀）混在其中，時不時用喙幫小滿梳理辮梢的沙棗核墜子。王嬸把曬好的魚乾分給沙啞和駝鈴婆婆，張姐用冰焰草給傷的沙雀塗藥，阿依汗則在塘邊立了塊新碑，刻上“鐵蛋及所有護魚人永伴魚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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