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經驗。”漢斯難得地笑了笑，“我以前設計過飛機上的低溫油箱，原理類似。”

在合作中，漢斯和埃莉諾漸漸悉。兩個來自歐洲、經歷過戰爭、如今在南極尋找救贖的人，有種天然的共鳴。

“您為什麼來南極？”一次工作間隙，漢斯問埃莉諾。

“為了忘記一些事。”埃莉諾說，“我丈夫死在不列顛空戰，是德國空軍炸死的。”

漢斯臉一白：“對不起，我……”

“不，不是你的錯。”埃莉諾搖頭，“你當時在東部戰線，不在英國。而且戰爭已經過去了，我們都失去了重要的人。重要的是現在，我們在這裡，可以做些彌補的事。”

看着漢斯：“你知道嗎，我丈夫生前是醫生。他說過，醫學不應該有國界，醫生應該救所有人，不分敵友。我現在做的事，就是在實現他的理想。”

漢斯沉默良久：“我的理想……是讓技為人類造福，而不是毀滅。以前我走錯了路，現在有機會糾正。”

“所以我們都在正確的路上。”埃莉諾微笑。

這段對話後來傳到了沈知淵耳中。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在安排工作時，有意讓漢斯和埃莉諾有更多合作機會。

五個月後，原型機完工了。

試飛那天，基地很多人都聚集在跑道旁。飛機被拖出機庫，銀灰的機在地淵微下閃閃發亮。它比現有的運輸機更流線型，更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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