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呢？連酒都不讓喝。”

沈知淵點點頭：“說得有道理。但我問你，如果今晚你們喝醉了，在黑暗中走，掉進冰或者地下河，誰來救你們？如果酒引發衝突，傷了人甚至死了人，誰負責？如果因為醉酒耽誤了明天的工作，導致關鍵設備安裝延誤，整個基地的建設進度都會影響。這個責任，你們擔得起嗎？”

兩人語塞。

“我知道你們覺得不自由。”沈知淵站起來，走到帳篷邊，掀開帘子。

“看看外面。這片地淵，是我們從零開始建設的。每一棟房子，每一條路，都是我們自己建的。我們在這裡不是為了樂，是為了創造一個未來。這個未來需要紀律，需要犧牲，需要每個人暫時放下一些個人慾。”

他轉看着他們：“如果你們想要的是下班後喝酒玩樂的自由，那你們來錯地方了。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遵守這裡的規矩，為建設者；第二，下一批船來的時候，你們可以離開。但在這之前，必須守規矩。”

漢斯和弗里茨低下頭。許久，漢斯小聲說：“對不起，沈先生。我們……我們想留下。”

“那就記住今天的話。”沈知淵說。

“你們是技專家，這裡需要你們的專長。但技再好，如果沒有紀律和責任，也不了事。”

理完這件事，沈知淵對管理制度做了微調：增加了一個“休息區”，允許在不影響工作的前提下有限度地放鬆；每周舉行一次文娛活，讓大家緩解力；建立申訴渠道，不滿可以通過正規途徑反映。

“管理不是越嚴越好，是要張弛有度。”他對核心層說。

“我們要的是心甘願的追隨者，不是被迫服從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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