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燒掉電文，走出船艙。甲板上，杜英鴻正在組織護衛隊員進行低溫環境適應訓練。隊員們穿着特製的保暖服，在模擬的冰雪環境中練習戰作。

“杜大哥。”沈知淵走到他邊。

杜英鴻了汗：“知淵，按這個速度，再有二十天就能到德皇後地。但越往南，天氣越惡劣。船上的氣象專家說，可能會遇到特大風暴。”

“做好最壞準備。”沈知淵說，“船員和科研人員的狀態怎麼樣？”

“還好。施特博士整天待在實驗室里，帶着幾個年輕人在分析‘零號檔案’的影印件。陳文瀚那小子最興，天天念叨着要當第一個在南極發現石油的中國人。”杜英鴻笑了笑，“就是伊萬·彼得夫有點不對勁。”

“怎麼了？”

“他總是一個人待在機艙，寫寫畫畫。我偶然看到一次，他畫的不是什麼機械圖，是……某種宗教符號。”杜英鴻低聲音，“我查過他的背景，白俄貴族出，家裡人都死在蘇聯手裡。這種人容易走極端。”

沈知淵沉思片刻：“讓埃莉諾醫生多跟他聊聊。到了南極，我們需要所有人團結一致。”

杜英鴻點頭，猶豫了一下，又問：“知淵，有句話我一直想問。我們這趟去南極，真的只是為了那個‘零號檔案’里說的迹嗎？還是……你另有打算？”

沈知淵看着遠方的海平面。夕正緩緩沉水中，把天空染一片紅。

“杜大哥，你覺得戰爭結束後，世界會是什麼樣子？”

杜英鴻愣了一下：“國蘇聯爭霸，中國……希能抓住機會發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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