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他上船七天了。如果要發信號，早發了。”杜英鴻說.

“德國潛艇很可能已經在附近。”

彷彿為了印證他的話，船突然傳來一陣異常的震——不是發機的規律轟鳴，而是某種沉悶的撞擊聲，從水下傳來。

聲吶室發來急報：“接！水下有金屬迴音，距離八百米，深度六十，速度三節！”

杜英鴻沖向艦橋。

艦橋上，所有人都醒了。技人員和家屬被要求待在艙，不許上甲板。影子小隊隊員已經各就各位，有人作着從國搞來的便攜式聲吶，有人架起了朗寧重機槍。

“格里德利號呢？”杜英鴻問。

“在右舷兩海裡外，已經收到警報，正在趕過來。”瞭員報告。

杜英鴻拿起遠鏡。海面漆黑，只有船尾航跡泛着微弱的磷。看不見任何潛鏡或通氣管的跡象，但聲吶屏幕上那個清晰的點，正緩緩移。

“左滿舵，加速到十五節。”他下令，“通知‘黎明號’和‘希號’，拉開距離，呈扇形散開。”

貨開始轉向，巨大的船在海上劃出白弧線。柴油機全力輸出，煙囪噴出濃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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