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世，班霍夫大街。

盤古國際資本總部大樓三層的焦糊味還未散盡，臨時用木板封住的窗戶進斑駁的。

大衛·科恩站在狼藉的檔案室中央，手裡着那份剛譯出的加電報，指尖發白。

電文來自柏林，杜英鴻的最後一次報告：“三組人員已全部離境，正按C路線轉移。斯科爾茲部隊在城西設卡，我部已避開。另：蘇黎世況如何？沈先生可有指示？”

大衛將電文紙湊近煤油燈，火焰舐邊緣，化作灰燼。

他沒有回復。

按照沈知淵離開前的最後一道口頭命令：“若我失去聯絡超過四十八小時，你接掌全部指揮權，按‘曙計劃’第三階段執行。不必尋找我，等我找你。”

現在，四十八小時已過去七個小時。

窗外傳來消防車最後的鳴笛聲，瑞士警方在樓下拉起了警戒線.

幾家報社的記者舉着相機想要闖進來，被影子小隊的歐洲分隊隊員攔在門外。

這一切混，在大衛眼中都了背景噪音。

他走到辦公室側的暗門前——這扇門只有沈知淵和他知道，連杜英鴻都不清楚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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