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希·馮·里希特。”他念着這個名字，手指敲擊桌面.

“找到他。”

“已經在找了。”杜英鴻指着地圖上的幾個紅點，

“他最後出現在里斯本，住在一家小旅館，用的是西護照。但三天前退房，去向不明。”

“里斯本……”沈知淵眯起眼睛。

里斯本是二戰期間着名的間諜之都，各國特工在那裡像普通遊客一樣肩而過。“他要去哪？”

“可能是阿廷。”杜英鴻說，

“很多納粹戰犯選擇的逃亡路線。也可能是西班牙，再轉去中東。

我們的人在碼頭查到，他預訂了一張去布宜諾斯艾利斯的船票，船期是五天後。”

“那他一定不會坐那班船。”沈知淵說

，“太明顯了。查查有沒有其他離開歐洲的路線，特別是那些……不太合法的路線。”

命令下達後的第四天，5月20日，一封匿名信寄到了蘇黎世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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