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後，他靠在門上，笑了。那份報告摘要是他故意留下的——容經過刪改，有幾個關鍵參數被調換了順序，導向完全錯誤的技路徑。如果英國科學家照着這個方向研究，至要浪費半年時間。

這就是報遊戲：你我的，我騙你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深夜十一點，電話響了。沈知淵接起，是前台：“沈先生，有您的急電話，從瑞士蘇黎世打來。”

他讓轉接過來。電話那頭是“盤古國際資本”的夜間值班員，聲音發：“沈總，出事了。我們在蘇黎世的二號保險庫……昨晚被撬。丟失品清單初步確認，包括德國V-2火箭發機圖紙微膠捲、法國後掠翼資料備份、還有……‘龍影’組織的部分通信記錄副本。”

沈知淵握話筒：“安保人員呢？”

“兩名值班人員昏迷，沒有外傷，像是被藥迷暈。瑞士警方已介，但……”

“但什麼？”

“現場留下一張卡片，上面用中文寫着：‘沈先生，這只是開始。下次，我們會取走您的命。’”

沈知淵閉上眼睛。三秒後睜開，眼神冰冷如鐵。

“啟應急預案。所有人員進靜默狀態。我改道不去瑞典了，直接回瑞士。”

掛斷電話，他走到窗前。倫敦的霧更濃了，街燈在霧氣中變一團團模糊的暈。

有人在同時攻擊他的歐洲資產和報掩護。不是巧合，是 coordinated att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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