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沈知淵斷然拒絕。

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下達了詳細的指令。

“大衛，這份報告，你必須親自去辦。通過財政部長索先生的渠道，以手遞手的方式，給他本人。並且，告訴他，這只是我們盤古公司的一份戰略風險評估，供他和他的同僚們參考。”

他停頓了一下，加重了語氣。

“最重要的一點：絕對不準使用‘海神’專線，也不準通過任何軍方渠道。它必須走最正常的文僚流程。確保你的遞行為，在財政部有正式的、帶時間的簽收記錄。我們要留下清晰的紙面痕迹。”

看着大衛疑的眼神，沈知淵解釋道：“大衛，你要明白。我們是商人，是分析師，不是軍人。我們提供的是觀點，不是命令。如果這份沒有證據的報告直接發給軍方，只會被當笑話扔進紙簍。但如果由財政部長轉給國防部，他們就必須認真對待，存檔，並進行評估。我們已經盡到了我們的責任，剩下的，就是他們的系統如何運作的問題了。”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

大衛立刻明白了老闆的深意。這既是警告，也是一種自我保護。

……

兩天後，華盛頓特區。

這份備忘錄，正如沈知淵所設計的那樣，踏上了一段奇妙的旅程。

它首先被擺在了財政部長索的辦公桌上。忙於理戰爭債券事務的索，快速掃了一遍。報告里那些關於“民族心理”和“象徵意義”的分析讓他覺得有些頭大，但最後那段關於“太平洋西北沿岸”的建議，還是引起了他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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