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武漢這場大捷，讓他再次看到了沈知淵上，那深不可測的，恐怖的能量。

戴笠是個聰明人，他知道，像沈知淵這樣的人，只能做朋友，絕不能做敵人。

“‘赤月’病毒的解藥，研製得怎麼樣了？”這才是沈知淵，現在最關心的問題。

提到這個，顧曼婷的臉，又凝重了起來。

“很難。”搖了搖頭，“你帶回來的資料，雖然很有用，但裡面，缺了最關鍵的，關於病毒蛋白質外殼的結構數據。我們的專家說，這就像是，我們有了一張藏寶圖，但卻缺了打開寶箱的那把鑰匙。”

“他們推測，這份最核心的數據，很可能，本就不在武漢。而在……日本本土，731部隊的總部實驗室里。”

沈知淵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結果，在他的意料之中，卻又讓他到無比的棘手。

去日本本土資料？

這比闖日軍司令部，難度還要高上百倍。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希。”顧曼婷繼續說道，“我們的團隊，正在嘗試用另一種方法，繞開那把‘鑰匙’。他們提出一個方案，就是研製一種廣譜的抗病毒清。雖然不能治，但可以在病毒發初期，有效地抑制它的活，為我們爭取更多的時間。只是……”

“只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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