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們要一匹一匹地賣了？”沈知淵笑了，“慕風兄，你忘了我們的‘一元儲蓄’了嗎？我們有上百萬個最普通的儲戶。他們是人力車夫，是碼頭工人，是街邊小販，但他們也是丈夫，是父親，是兒子。他們也需要穿服，他們的家人也需要穿服。”

“你馬上讓銀行策劃一個‘國儲蓄，回饋大眾’的活。從今天起，所有來華興銀行存款的儲戶，每存十元大洋，就可以用本價，購買一匹大華紗廠生產的‘國布’。”

“我們不要賺錢，我們只要把庫存清出去，讓資金回籠。更重要的是，我們要通過這次活，告訴全上海的老百姓，日本人想用卑鄙的手段搞垮我們的民族工業，而我們華興銀行，寧願虧本，也要和大家站在一起，撐住我們自己的廠子！”

沈知淵的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眾人心中的迷霧。

是啊！他們怎麼忘了，華興銀行最強大的武，從來不是賬面上的那些資金，而是那上百萬個與銀行休戚與共的普通民眾！

這是日本人沒有的，也是所有洋行都沒有的，最堅實的基！

“妙！實在是妙！”沈慕風激地一拍大，“這樣一來，我們不僅解決了庫存問題，還做了一次最好的國宣傳！日本人的謀，反倒了我們華興銀行的墊腳石！”

“立刻去辦！速度要快！”沈知淵下令。

整個華興銀行，如同一台的機，在沈知淵的指揮下，高速運轉起來。

僅僅一天之後。

江南機械廠門口，當顧曼婷親自將那份關於八小時工作制和子教育的公告出來時，整個工廠都沸騰了。

那些原本被煽起來的工人，看着公告上的白紙黑字，再看看還在那裡唾沫橫飛、鼓大家繼續罷工的李四等人，眼神開始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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