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楊虎放下手，話鋒一轉，“鋼盔帳篷我收了，但這錢，我不能白拿。你們銀行家不是講究個等價換嗎？這樣吧，以後你們華興銀行在上海地面上，要是有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只要不違反國法軍紀，你隨時可以來找我。”

這句承諾，比那幾十萬大洋的資，還要珍貴。

它意味着，華興銀行在上海，有了一張軍方的護符。

沈知淵心裡鬆了口氣，但他知道，這還不夠。

“楊司令言重了。其實，晚輩今天來，除了捐贈資，還有一件小事想請您幫忙。”

“說。”

“江南機械廠，楊司令應該有所耳聞，這家廠子現在由我們華興銀行注資，正在進行技改造。我們從德國請了幾位工程師，希能仿製一些新式武。但廠區的安保力量比較薄弱，我擔心……”

沈知淵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楊虎立刻就明白了。

“你是擔心日本人搞破壞？”

“防人之心不可無。”

楊虎想了想，點了點頭：“這事好辦，我明天就派一個排的兵力，進駐江南機械廠，負責廠區的日常安保。對外就說，是軍事合作，協助廠家進行裝備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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