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時候將第二份‘禮’送給陳立夫了。”沈知淵站起，走到窗邊，看着樓下熙熙攘攘的街道。

“你派人去一趟軍法，不需要進去，就在門口，找一個恰當的時機，將這封信，匿名送給軍法，那些平時與陳立夫關係一般，但又有些正義的軍。”

沈知淵從屜里取出一封信，信封上沒有署名，只是寫着“致軍法正直之士”。

“信里是什麼？”杜英鴻好奇地接過。

“裡面是陳立夫收三井洋行賄賂，以及他幫助三井非法經營的部分證據複印件。同樣，不是全部，但足以讓他們心生警惕，且無法輕易下。”沈知淵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要讓軍法在審判前夕，部就開始。”

“我立刻去辦！”杜英鴻接過信件，轉離去。

夜幕降臨，審判日的前夜，整個上海灘都瀰漫著一風雨來的氣息。

沈知淵再次來到霞飛路的洋房，徐紹安正背着手，站在窗前，一言不發。房間里煙霧繚繞，煙灰缸里堆滿了煙。

“徐副司令，張敬之的審判，定在明天上午十點。”沈知淵開門見山。

徐紹安轉過，鷹隼般的目直視沈知淵。“陳立夫那狗東西，今天派人給張敬之的家人送去了書。他是想張敬之認罪，然後殺人滅口。”

“他以為自己做得天無。”沈知淵平靜地說，“但我們現在，已經掌握了他全部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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