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到今晚他的“生意”這麼紅火，杜淑君心裡仍舊不是滋味。

張緩了緩，起來收拾東西，蔣夢佳靠在那邊，忽然冷笑道：“子同志厲害啊，為了今晚這一出，花了不功夫吧。”

張作停頓，轉眸看：“什麼？”

“這裡已經沒有外人了，你就不要裝蒜了，說吧，這一齣戲是不是林秋水讓你排練的？那個姓秦的老頭是你們之前就找好的吧，為了把這一齣戲演好，你可花了不功夫呢！字好練嗎，詩好背嗎？直接點了個黃鶴樓為主題，這就背那麼幾首就好了嘛。哦，還有元宵節的英文，那可真是太好背了，幾個單詞而已，難不倒你啊，張大隊長。”

林秋水剛才被其他人去看東西了，這會兒正巧剛回來，一回來聽到這些話，聽笑了，快步走來：“好大的一酸味，正巧，剛才聽說有人給我們知青隊送了點年貨，裡面就有幾瓶江西老陳醋，蔣夢佳同志，你這麼吃醋的話，我們幾個為你共同爭取，一定要給你爭個一瓶來，讓你可以當水喝。”

蔣夢佳一拍桌子起，衝著林秋水道：“林秋水，你是什麼意思，你膽敢這麼污衊我！”

“到底是誰在污衊誰？不是你先說，這齣戲是我排的嗎？就准你誣衊我，不准我回擊？”

杜淑君站起：“林秋水，我們有沒有污衊你，你們心裡清楚！”

張攔住林秋水，看向杜淑君：“我不是非自證不可，但我看你不爽，這樣，我給你一個考我的機會，看看我到底是真才實學，還是弄虛作假。”

陳斌走來嘀咕：“這種東西還用得着考嗎？就把剛才那些字拿出來比不就行啦。杜淑君一直認為自己的字好看，可是的字在你跟前，我看啊，什麼都不是......”

“陳斌你住口！”蔣夢佳厲喝，“你這個臭不要臉的，自己家裡有朋友了，還整天跟林秋水黏在一起！林秋水也夠厲害啊，明知道人家老家有對象，還不知保持距離，林秋水，我懷疑你作風有問題！”

陳斌暴怒：“蔣夢佳，你不要像個潑婦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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