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被看得有些不太好意思，輕咳了聲：“林老師，你怎麼這樣看我......”

“很漂亮的字！”林秋水誇獎道，“張隊長，你的字，可是練過？”

他沒有報名科班去練習過，他的字，都是之後當了大老闆了，有時間去修養了，然後練筆字練出來的。

那個時候也喜歡背一些文章，國國外的詩詞歌賦都背一點，沒事就抄上幾首，而心裏面最的就是這一首沁園春雪。

但這會兒，他哪裡有時間練字，就算說自己練過字，恐怕林秋水也不會信。

“太漂亮了，”林秋水沒有得到張的回復，低頭看回手裡面的這首詩，“張隊長，我不知道你的字居然這麼好看，就算這手字放在我們知青隊，那也沒有多人能比得上你......”

說著，他低頭看回自己在張雯的作業上的批改。

張道：“林老師的字也很漂亮。”

林秋水笑：“不，不如你。你的字比我的要......”

要老，要行雲流水，要流暢。

但是“老”，這個說法放在現在怎麼都不合適。

張歲數就比大上那麼一兩歲，用“老”，不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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