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點，秦蕭站在鏡子前。

他換了服——深襯衫，休閑西，沒打領帶。對着鏡子照了照，左看看右看看，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蘇子熙坐在沙發上，看着他忙活，忽然笑了。

“難得看你這麼認真。”

秦蕭回頭：“見你爺爺，能不認真嗎？”

蘇子熙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手幫他整理了一下領，作很輕，手指有點涼。

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了一遍，點點頭。

“還帥。”

秦蕭看着近在咫尺的臉，忽然咧笑了。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的。”

蘇子熙愣了一下，別過臉。

“真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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